片苇东航，

只履西归，

教外之传。

要本心直指，

不凭文字，

一衣一钵，

面壁多年。

敬问嘉宾，

有何贵干，

枯坐居然叫作禅。

谁知道，

竟一花五叶，

法统蝉联。

断肢二祖心虔。

又行者逃生命缕悬。

忆菩提非树，

那椿公案，

触而且背，

早落言诠。

临济开宗，

逢人便打，

寂静如何变野蛮。

空留下，

漫装腔作势，

各相俱全。

piàn 片 wěi 苇 dōng 东 háng 航 , ，

zhī 只 lǚ 履 xī 西 guī 归 , ，

jiào 教 wài 外 zhī 之 chuán 传。。

yào 要 běn 本 xīn 心 zhí 直 zhǐ 指 , ，

bù 不 píng 凭 wén 文 zì 字 , ，

yī 一 yī 衣 yī 一 bō 钵 , ，

miàn 面 bì 壁 duō 多 nián 年。。

jìng 敬 wèn 问 jiā 嘉 bīn 宾 , ，

yǒu 有 hé 何 guì 贵 gān 干 , ，

kū 枯 zuò 坐 jū 居 rán 然 jiào 叫 zuò 作 chán 禅。。

shuí 谁 zhī 知 dào 道 , ，

jìng 竟 yī 一 huā 花 wǔ 五 yè 叶 , ，

fǎ 法 tǒng 统 chán 蝉 lián 联。。

duàn 断 zhī 肢 èr 二 zǔ 祖 xīn 心 qián 虔。。

yòu 又 xíng 行 zhě 者 táo 逃 shēng 生 mìng 命 lǚ 缕 xuán 悬。。

yì 忆 pú 菩 tí 提 fēi 非 shù 树 , ，

nà 那 chūn 椿 gōng 公 àn 案 , ，

chù 触 ér 而 qiě 且 bèi 背 , ，

zǎo 早 là 落 yán 言 quán 诠。。

lín 临 jì 济 kāi 开 zōng 宗 , ，

féng 逢 rén 人 biàn 便 dǎ 打 , ，

jì 寂 jìng 静 rú 如 hé 何 biàn 变 yě 野 mán 蛮。。

kōng 空 liú 留 xià 下 , ，

màn 漫 zhuāng 装 qiāng 腔 zuò 作 shì 势 , ，

gè 各 xiāng 相 jù 俱 quán 全。。

作者简介

启功 [当代]

启功（1912——2005），自称“姓启名功”，字元白，也作元伯，号苑北居士，北京市满人。雍正皇帝的第九代孙。中国当代著名书画家、教育家、古典文献学家、鉴定家、红学家、诗人，国学大师。曾任北京师范大学副教授、教授，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常务委员、国家文物鉴定委员会主任委员、中央文史研究馆馆长、博士研究生导师、九三学社顾问、中国书法家协会名誉主席，世界华人书画家联合会创会主席，中国佛教协会、故宫博物院、国家博物馆顾问，西泠印社社长。更多

启功的诗

《哀王孙》
长安城头头白乌，夜飞延秋门上呼。又向人家啄大屋，屋底达官走避胡。金鞭断折九马死。骨肉不待同驰驱。腰下宝玦青珊瑚，可怜王孙泣路隅。问之不肯道姓名，但道困苦乞为奴。已经百日窜荆棘，身上无有完肌肤。高帝子孙尽隆准，龙种自与常人殊。豺狼在邑龙在野。王孙善保千金躯。不敢长语临交衢，且为王孙立斯须。昨夜东风吹血腥，东来橐驼满旧都。朔方健儿好身手，昔何勇锐今何愚。窃闻天子已传位，圣德北服南单于。花门呖面请雪耻，慎勿出口他人狙。哀哉王孙慎勿疏，五陵佳气无时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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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安吉崔明甫山院联句一首》
人不扰，政已和。世虑寡，山情多。--皎然禅客至，墨卿过。兴既洽，情如何。--崔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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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岸贫》
无能事耕获，亦不有鸡豚。烧蚌晒槎沫，织蓑依树根。野芦编作室，青蔓与为门。稚子将荷叶，还充犊鼻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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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阿几》
小儿名阿几，眉目颇疏明。日来书案傍，学我读书声。男儿事业多，何必学读书。自古奇男子，往往羞为儒。阿几笑谓爷，薄云无密雨。看爷饥寒姿，儿岂合贵富。翁家破箧中，惟有书与史。教儿不读书，更欲作何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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戏题时贤画达摩像六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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